故事可以說的很短
也可以很長
而我好像已經失去把故事說的漂亮的能力
卻還在為賦新詞強說愁



今天在火車站附近的人群裡
看見一個女生穿著熟悉的運動服外套跟蘇格蘭紋長褲
很久很久以前的那個我
頂著薄到像裸妝的短髮以及細細的圓邊眼鏡
在未鋪好路磚的音樂廳中庭吹著長笛
然後偷偷期待喜歡的男孩會來看我們練習
翻一翻交換日記
堅持著要用墊板寫一些很ACG的暱稱
或是自以為是的用著怪到不行的日文
討論著哪個班的怪胎或是小團體的嚼舌根



以前總認為我是特別的
做網站寫詩保有一些不一般的喜好
被自己覺得很酷的女生說自己特別時內心都特別雀躍
好像一顆剛剛從山坡掉下來有稜的礫
然後興高采烈的努力想成為被注目的焦點
歷經了一些透過上課傳紙條的耳語
或是下課廁所間的批論
磨著磨著我已是站在鏡前認不出自己的鵝卵石
跟河床上的那些沒什麼兩樣
偶爾羨慕那些被淘出的碎金沙
而我還在洪流中載浮載沉



我跟他說
我不是我了我不知道我是誰了
他說
你就是你不管變成什麼樣了那就是現在的你了
不然你是誰 是我嗎? 那我走囉QQ



記得去花蓮七星潭時
岸邊充滿了各式各樣的鵝卵石
伴隨著不同的紋理色澤
總是會想拾一顆一見鐘情的或特别的回家作紀念
就算是在數目如此龐大之中
也能揀出個好像有什麼圖案的石頭



早就已經不認為想當鑽石了
但我起碼能安穩的保有圓潤的觸感
在某天的假日早晨和佇足的腳掌相遇




我是特別的
我有硬度、也有淨度
沒有八心八箭
不必璀璨奪目
也能在這互相等待的過程中成為誰的寶物
沉甸甸的感覺那份曖曖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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